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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5

The V-Files No.59 [試閱]



七月新刊『The V-Files No.59』的試閱~!
是和靚漓的合本~
說實在的寫出來實在太神了OTZ
詳細情報進日會放在OFF情報上><
總之先放試閱!!!







歡迎搭乘並盛痴漢巴士!



  他現在的心情很糟!
  而且是……看到任何東西都想砸爛的那種糟……
  不行不行,一大早就頂著這樣的臭臉上班會讓十代首領擔心的。
  但是……一想起前幾分鐘看到的事情,他的內心依舊非常不爽!
  到底是哪個混帳傢伙把他心愛小G的輪胎給刺破的!
  可惡!想當初他就是看上它那流線型的曲線,帥氣迷人的外表以及隨時可以成為敞篷跑車的優勢,再加上那優異的動力性能與環保低油耗非常符合目前十代首領要家族的成員遵守的環保概念──十代首領果然英明,做事情都出於愛護的心,連地球也包含在內──所以他才無論如何花了八百多萬元也要買下和他一樣是出生義大利的「赤嵐彗星HG」,也就是小G……
  可就在方才,他準備要開他家小G去上班時,赫然發現……小G的輪胎居然被人下毒手!
媽的!是哪個混帳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偷襲他家小G!若不是礙於時間不允許要上班,他真想動用所有部下找出那個可惡的傢伙!
  他一定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雖然已經積假許多的他是可以和十代首領請假,但名義是抓兇手……這對每天為了繁忙的家族事務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十代首領怎麼說得過去!況且若是讓十代首領的身邊沒了他這個絕對少不了的左右手那可不行!
  再說,他要是沒記錯,昨天下班臨走前十代首領還特別交代他今天絕對不能請假,無論發生何事都得去基地。看來十代首領今天是要發表重要任務的計畫吧。
  清晨七點多,走在人煙鮮少的冷清街道上,尚未有熱度的淡白光線依稀灑下,將那頭漂亮的銀白髮色透著微微銀暈,一身筆挺的色西裝襯托出那高挑略瘦的身材,美麗的五官與身型皆有著成熟男人與幼稚男孩間的融合氣息,甚至些許透出包裹不住的魅力,就像枝高傲出塵的花朵般極為吸引人。
  只是今天這朵花因為他家小G的關係,臉色顯得十分不好看罷了!
  不過……被迫改以搭公車代步上班,這卻是他另一個心情不好的原因。
  「唷!獄寺!早安呀!」
  公車站牌旁出現了一個同樣身著西裝的男人。
  「嗯。」心情不好的他略略發出單音。
  「怎麼啦?心情不好?」男人狀似想攬過他的肩,卻很快被閃過。
  「走開!別煩我!」
  「咦?獄寺不都是開車上班的嗎?今天怎麼會來撘公車?好難得呀!」男人哪壺不提提哪壺地開口。
  「你、這、傢、伙……」本來就在氣頭上的他,很快地攫住男人的衣領,「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閉嘴!」
  「哎呀呀……真的生氣了呢。」男人無奈地搔搔後腦,整理衣襟。
  看來刺破他家小G輪胎這招實在有點過頭了。
  沒多久,公車便停至站牌前,獄寺隼人和男人先後上了車。
  大概是尚在生氣的情緒裡,也或許是太久沒撘公車的緣故,上了公車的獄寺隼人並未發現空氣裡傳來的異樣香氣。
  他環顧一下車廂內,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幸好今天撘公車的人不多,不然他真的會氣到直接跳車不搭,寧願用走路到基地。
  他最討厭撘人多的公車──這也是會買下小G的另一個原因。
  而隨他一同上來的男人則是站在他位置的旁邊。
  「山本,你幹嘛?哪裡不站偏站這兒?」位置這麼多是不會去坐嗎?
  「這裡很好啊!」山本 武笑道。
  「哪裡好啦?白痴!」
  坐在椅上的獄寺頭呈四十五度角微微上揚,原本就不甘束縛的襯衫因未扣整而略微敞開,若是仔細一點,在那美麗白皙的鎖骨下甚至還可隱約探看到那令人無限遐想的地方,雙手擺在色褲旁的口袋,修長的雙腿因空間不大的關係而微開──面對站立於旁的山本,他一點兒也沒發現自己這'樣的姿勢看在眼裡有多撩人。
  對他的話,山本雖狀似不在意的搔搔後腦,但一雙銳利的眼眸卻因視角恰到好處而直盯著前方美景,直到……
  「別擋路。」
  一道低嗓,一支拐子劃了個圓弧,警告似的揮至獄寺隼人的面前,令他趕緊閃過。
  「你這傢伙!那邊位置那麼多,幹嘛一定要坐這邊?」
  無視於不甘心座位被搶的獄寺,早在一旁看很久的雲雀恭彌斜睨著眸子瞪向山本。
  「啊哈哈哈……」對於那不善的目光,山本以擅長的乾笑來化解尷尬。
  被發現啦!不虧是雲雀呢!
  餘光不忘瞄向車廂內,幾乎原本該按時到基地上班的守護者們在這時候都準時上了公車。
  咦?沒想到這麼快,大家都到齊了。
  看來獄寺的魅力真的不容小覷。
  「十代首領!」這時,眼尖的獄寺隼人發現公車上竟然出現他最敬愛的彭哥列首領──澤田綱吉,趕緊揮手喊道。
  「早安,獄寺。」最後上了公車的阿綱,聽到他的聲音及那顯眼的揮手,便自然而然地走了過去。「哇……大家都在呢!」他笑著稍微看了下四周熟悉的乘客,算是打招呼。
  「十代首領怎麼會來撘公車?好難得!」意外在公車上遇到阿綱,這讓獄寺一早鬱悶不爽的心情徹底消失,轉而成為興奮,因為他幾乎很少和他敬愛的十代首領以這樣的方式撘公車的,這樣的偶遇讓他難得覺得今天撘公車是對的──雖然他對他家小G所發生的事情還是感到生氣就是了。
  「今天一早起來看窗外天氣不錯,想說應該很適合撘公車到基地……」拉著弔環,站在獄寺身邊的阿綱微微笑道,「只是沒想到大家這麼有默契都做同樣的事情。」
  「為什麼你們通通都來撘公車啦?」獄寺極為不滿地指著眼前熟識近十年的守護者們。
  難得一次撘公車居然所有人都出現在公車上?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十年來討厭群體聚集的性情未變的雲雀也跑來撘公車?這實在太奇怪了。
  「這沒什麼不好,大家偶爾一起撘公車也很有趣呀。」阿綱拉著激動的獄寺要他別在意。
  「既、既然十代首領都這麼說了,那……那我就不跟他們計較。」被首領這麼一勸,獄寺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太小孩子氣,俊臉略顯緋紅。
  「咦?我有說錯了什麼嗎?獄寺的臉紅得好可愛啊!」阿綱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稱讚,「啊!不好意思,對男人用可愛這種字眼似乎不太好……」
  「十、十代首領,沒、沒關係,只要是十代首領的稱讚我都可以接受,不管是可愛還是漂亮什麼的,只要是十代首領的稱讚我都很開心!」獄寺有些緊張地說道。
  「這樣呀,你不介意就好。不過,我以後還是會注意的。」最後一句他是對著車廂裡的乘客說的。畢竟面對這麼多敵手,雖然他還不至於會被自家人暗殺,但還是小心措辭為妙。
  公車緩慢行駛著,距離遙遠的彭哥列基地還有一段不算長的路途,拉著弔環的獄寺望著窗外景色再看向車廂內正在聊天的守護者們及首領,對方才首領的話也有些贊同,畢竟在手黨的世界裡,尤其像他們每天繁忙的彭哥列家族能夠像今天這樣難得聚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的確應該珍惜的。
  看,十代首領笑得多開心呀!
  自從成為彭哥列第十代首領以來,他很少見到十代首領是笑得這麼開心的,他總是這麼為他們擔心著……
  咦?怎麼回事?十代首領的笑容有一個、兩個……不對,是三、三個……
  他趕緊搖搖頭想甩去方才的幻覺。
  嗯?怎麼不止十代首領的笑容,連那些傢伙都變有好幾個……奇怪,到底怎麼了?明明他一大早的精神還很好的啊……
  漸漸地,就在滿腹納悶疑惑中他的眼瞼越來越不受控制的斂上,頭就這麼倚著弔環上的單手用著微妙的平衡睡著了。
  對,是睡著了。
  在公車上的獄寺隼人終於睡著了。

* * * * *

  「極限!章魚頭終於極限地睡著啦!」
  就在大家確定獄寺隼人睡著後,蓄著白色平頭的男人突然起身大聲叫著。
  「噓──」眾人因這聲響而緊張制止。
  「笹川大哥,小聲一點,不然會吵醒獄寺啦!」山本低聲勸著,並將興奮的笹川了平押回椅子上。
  「對呀,要是吵醒獄寺,那就白費彭哥列十代首領的苦心了。」這時,前方駕駛座的司機突然出聲。
  「藍波,不好意思呀!這回任務委屈你成為我們的公車司機了。」阿綱滿意地看著現狀,不忘對此事情進行順利的功臣感謝。「事情結束後請你吃燒肉,如何?」
  「呀咧呀咧,只不過是在空調裡放個迷藥就讓您請吃燒肉真是不得了呀。」邊駕駛公車邊轉頭向他說話的藍波,神情慵懶地說出自己的願望。「只要允許我在獄寺家住一天算答謝,我就滿足了!」
  「這樣呀,那你得看他們答不答應囉。」阿綱汗笑地四兩撥千金,將應答權交給身後其他三位守護者。
  「極限太陽!」
  「咬殺!」
  「時雨蒼燕流──」
  看著所有人皆亮出武器,一招招蓄勢待發的動作,感受到無比寒意與殺氣的藍波便很快地投降了。
  「不、不用了,我、我想我還是吃燒肉好了。」
  要是來真的,他一定下場很悽慘。
  願望還是留在心底就好……嗚……要、忍、耐!
  「既然藍波都這麼說了,那你好好期待燒肉吧!」阿綱笑道。
  這可是他精心策劃已久的任務,他可不容許有一絲絲失敗……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最後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他記得那時候是瞞著獄寺召集大家開會的,議題還是「如何讓獄寺能暫時休息別想工作」呢,怎麼最後成了個奇怪的計畫呀……
  而且最可怕的是……討厭群聚的雲雀居然也投贊成一票,甚至加入這個計畫?連他都快搞不清楚這個計畫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是說好要讓成天只知道工作的獄寺強迫休息一天的嗎?怎麼好像變了調……又是公車又是下藥的──這樣說或許有點對不起獄寺,但他們都是已經先吃了解藥才上公車的。
  為此他還用了彭哥列的名義租下這輛公車呢。要是不小心被里包恩知道,肯定又要挨罵了。
  看著眼前大家為了爭奪誰能去把昏睡的獄寺抱到座位上好好休息的權利,頻頻用各種方式按兵不動,維持那微妙的平衡令他感到無奈。
  既然大家都這麼苦惱,那就只好由他這位勞心勞力的首領來幫助大家解決問題了。
  「你們都別爭了,還是讓我來──」
  就在阿綱伸手要抱獄寺時,一支拐子準確掃來。
  「別動他,否則咬殺你。」
  即使是草食動物他也照殺不誤。
  「哇!雲、雲雀學長!」阿綱趕緊收手,瞥眼看向雲雀的表情。
  喔?從來沒看過雲雀學長這麼神經緊繃的模樣,看來他是真的對獄寺……
  難怪有傳言家族裡的獄寺偶像後援會會長是雲雀自願擔任的,能夠讓獄寺拍出最近幾期會報裡夾雜的那幾張美艷照片……
  孤傲的浮雲,總是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家族──雲雀恭彌,果然是最強的守護者。
  這樣為善不欲人知,相信大家會好好珍惜每期會報的。
  「啊哈哈哈……阿綱失敗了呢!」笑容滿面的山本說著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眸光,「換我來吧,要是熟睡的獄寺不小心跌倒,大家都會很心疼的。」
  「山本!極限地別想出手!」不意外地,了平也揮拳阻止。
  「哇啊……笹川大哥,小心一點!」立刻以時雨金時抵擋的山本只能在有些晃動的公車上小心迎擊了平。
  「唉……結果還是變成這樣……」阿綱無力地發出喟嘆,對眼前的情形似乎早已習慣。
  以前大家總是為了獄寺私底下較勁的情形他是知道的,甚至他也知道每回出任務與獄寺搭檔的對象可說是炙手可熱、人人必爭,幾乎一定得讓他苦思許久。而這次通通都搬到檯面上來,他還真覺得有些吃不消。
  獄寺的魅力果然非言語可以道盡的,影響力之大,認識十年的他對於這點非常了解,也深信不疑。
  不過,他相信這個名義上是「如何讓獄寺能暫時休息別想工作」的計畫絕對是必要的,就算變成現在這種情形……他還是覺得必要。
  因為,適當地為家族成員找尋發洩的管道,是他身為首領的職責之一呀!
  「雲雀,你別這麼戰戰兢兢的,我不會對獄寺怎麼樣的。」
  阿綱不停地勸著,雲雀卻依舊警戒著,不肯放鬆。
  突然,行駛中的公車因為路況不穩而持續晃動,讓車廂內的所有人必須緊抓住手邊的椅子或弔環才能穩住,就在這時,熟睡的獄寺也因晃動而脫離原本握住的弔環,甚至有向前倒的趨勢。
  「章魚頭!」
  「獄寺,小心!」
  「哇……獄寺!」
  就在距離最近的阿綱連忙伸出手想抓住獄寺的修長身軀之際,一道嗓音的出現讓他嚇得只得穩住自己,而欲跌倒的獄寺則不偏不倚地倒向前方早些時候搶了好座位的雲雀的身上。
  「哭腐腐……你們還真熱鬧呢!」身著色大衣,留有一頭靛色長髮,頎長的身形若從背後看會誤以為是一位美麗大姐──這樣有著媚惑氣息的男人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出現在公車上,而且其中一隻修長手臂還毫不掩飾地掛在彭哥列十代首領的肩上。
  「哇啊啊……是骸!」公車又再度平穩行駛著,阿綱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後向來人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沒興趣嗎?怎麼又過來了?」
  「哭腐腐……因為我後來想想其實這計畫還挺有趣的,所以就一路跟過來了。」
  「跟過來?你用走路的嗎?你想把庫洛姆累死啊?」笑容有些咬牙切齒的阿綱毫不遲疑地將那隻掛在肩上的沉重手臂移走,並且看著現階段的情形,「還有,你來得還真不是時候,結果被人捷足先登啦!」
  「哎呀,結果被雲雀佔到便宜了呢!」瞧見獄寺安然無恙地躺在雲雀的懷裡,山本的心情既高興又惋惜。
  高興的是獄寺沒有因為疏忽而受傷,甚至因為雲雀抱著獄寺的畫面令他的視覺十分享受眼前這幅美麗的畫;惋惜的則是……若是這兩位美人都在自己的懷裡感覺應該會更好。
  「哼。」將獄寺緊抱在懷中的雲雀傳來冷哼。
  他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才會先選好這個位置。
  低頭看著睡得香甜的獄寺隼人,他的心中有些疑惑……
  究竟是何原因驅使他成為現在這種情況的?
  難道,他真的對這個人……
  想起那時耳聞家族裡出現了獄寺偶像後援會時,自己的反應是如此不尋常,居然對草壁推舉的會長一職也不嫌麻煩,實在太……
  而且,當初阿綱提出這個計畫時他不反對就算了,竟也跟著加入其中?
  這到底是……?
  哼,不管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什麼,目前可以確定的是──
  面對眼前有些混亂的情況,抱著獄寺的他還是有想要打破群體聚集的現狀,咬殺所有人。
  「哭腐腐……」自以為是的惱人嗓音再度響起,六道骸對著車廂內的情形有些不滿意,「難道你們這樣就能滿足了?」只不過爭相抱著獄寺有什麼好玩,不如來點有趣的!
  「難不成你有想到什麼?」阿綱狐疑地看著他,但願這傢伙別提出什麼奇怪的意見才好。
  「既然都上了公車,不玩點有趣的那怎麼行?」骸勾起充滿玩味的笑容,「哭腐腐……就讓我來實現你們的願望吧!」
  嗡嗡嗡……
  隨著細微的聲響響起,屬於六道骸的特殊能力--六道輪迴讓四周的情形開始產生變化,煙霧瀰漫整個車廂,看不清任何情況,到底骸想作什麼,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知道。

* * * * *

  「咳咳,搞什麼鬼……」阿綱看著瀰漫在身旁的煙霧,就算知道全部都只是骸刻意創造出來的幻覺,還是不由得感到被煙燻嗆到的不適感。白色的霧阻斷了一切事物,就連不過跟自己相差幾步的同伴們也都無法看見其身影。
  果然剛剛應該阻止骸的,現在被他弄得能見度這麼低,連獄寺在哪裡都找不到,如果抱著他的雲雀學長一時鬼迷心竅想對獄寺做什麼的話,不就沒人可以阻止了?
  才剛打算用死氣之炎把煙霧吹散的瞬間,熟悉的嗓音在不遠處響起。
  「哭腐腐……讓各位久等啦,為了布置場地所以稍微花了點時間……」
  眼見白色的霧氣漸漸消去,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
  一根根的藍紫色條狀物體出現在公車上,如藤蔓般的從四面八方纏繞上獄寺的身軀,獄寺本就沒扣好的襯衫被條狀物不同的施力方向扯得大大敞開,白嫩的肩頭就這麼曝露在空氣之中,手腕、大腿的部份也被緊緊纏繞住──現在的獄寺,完全就被藍紫色條狀物懸吊在空中。
  「這不是瑪蒙使用的……」幻影嗎?阿綱才想這麼說,但又馬上發現了相異之處。
  跟瑪蒙的幻影不同的,是藍紫色條狀物上多了種黏滑的透明液體,纏繞在獄寺身上使得其身體變得濕濕滑滑的,更添了一股情色的氣息。
  「這、這是,A漫中常常用到──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觸手生物啊!」山本眼中散發出光芒大力讚賞著,這才讓驚艷於眼前美景的眾人回過神來。
沒錯!原來這是觸手啊!
  ……嗯?A漫?
  發現到異樣點的阿綱忍住不將「原來你們都常看啊……」的吐嘈說出口,一面將眼前的美景收入眼中--雖然自己並不贊同什麼男人夢寐以求的,但老實說,觸手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沾到液體而變得濕滑的銀色髮絲及白皙肌膚被從車窗射進的光芒照得閃閃發亮,恰到好處的纏繞方式襯托出具骨感的纖瘦身軀線條,還有被綑綁住懸在空中的撩人姿勢,無論哪一點都極具有官能上的享受。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在對象是獄寺這點上。
  如果今天被弄成這副模樣的人是山本或是了平……阿綱可能會有想殺了他們家霧之守護者的慾望。
  一面如此想著,一面看著身旁的守護者們紛紛拿起手機狂拍,甚至是後援會會長也不計較獄寺從自己身邊被帶走這件事,拿著獄寺專用的千萬畫數相機努力拍出下一期會報用的照片。
  …………你們都忘了這是幻覺嗎?
  再次忍耐著不數落出口,阿綱默默在要叫將尼二做的物品明細表裡寫上「可拍出幻影的相機」這項物品。
  突然間,一道大吼止住了啪嚓啪嚓的快門聲。
  「你們這群極限的笨蛋們啊──!」
  「!?」
  這可有趣了,骸如此想著。這次的幻象姿勢是自己精心策劃已久,甚至自己還對著鏡頭實地擺姿勢調角度過,無論是哪一個點哪一個角度都有極大的信心可以迷倒守護者們,結果居然有人不喜歡這可稱之藝術的作品?
  「這個幻覺!極限的駁回啊!」
  「喔?晴之守護者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高見啊?」對於自己的作品被人否定感到大大的不滿,骸挑釁的看著了平。其它守護者也一致的盯向了平,等待他開口。
  「這裡是公車!是大眾交通工具!說到大眾交通工具就該是痴漢才對啊!!」
  「!!!」
  「在交通工具裡出現觸手就跟在拳擊場裡相撲一樣不協調!不過不管是相撲還是摔角我都會極限的打倒對方的!!」
  ……沒人問你這個……
眾人內心一致的響起了這句話。不過……
  「笹川大哥,你說得沒錯!我真是太天真了!」山本激動的望著了平,感動的說出口,「是公車就該是痴漢啊!!」
  痴漢……
這個美妙的辭彙此起彼落的迴響在每個守護者的心中……就連原本持有不滿的骸,也臣服於這個名詞之下。
  「哼……沒注意到這點是我太大意了。」隻手托著眼,骸甘拜下風的感嘆著。
  「喔!這種小事別在意!現在只要想接下來的對策就好!」
  於是乎,守護者們就圍成小圈圈開始討論痴漢的種種,大家紛紛提出自己看過的劇情及姿勢來交換意見。討厭群聚的雲雀也默默在旁聽著,偶爾會迸出幾句關於姿勢的想法。
  彭哥列的人都是這麼悠的嗎?居然有時間看A片?而且聽他們敘述的內容天馬行空可見看得數量一定很多……
  透過後照鏡偷偷觀察後面的發展,藍波哀怨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每次這種時候自己就會被排除在外呢?就算抱怨出口,得到的答案多半是「你不是彭哥列家族的」或是「你還未成年」之類的,再不然就是跟之前一樣,彭哥列十代首領微笑道出「你要問其他人」這句話。這群人到底有沒有想過,他可是他們家族的雷之守護者,而且爲什麼還叫未成年的人開車啊?
嗚嗚……想著想著就傷心了起來,不行不行,要、忍、耐。
  繼續的把心思放回後照鏡上,守護者們似乎是討論出結果了。
  「那麼,骸,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山本笑笑的說完後,就轉頭望向獄寺滿心期待的等著。畢竟,接下來的幻象,很有可能會成為畢生的美好回憶。
  「……你最好不要給我出差錯,不然咬殺你!」斜瞪著骸,要不是因為接下來的事只有骸辦得到,否則才不會將重要的隼人交到這樣的傢伙手中。
  「哭腐腐……你以為我是誰?還是在上主菜前先讓你去輪迴來當餘興節目算了?」不屑的瞪視回去,跟這個討厭群聚的並盛御宅交情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十年間都還沒分出個高下實在是令人不的事情。
  「好了啦~」站在兩人間的山本笑著打圓場,隨即眼神立即銳利起來,「現在先辦正事要緊,是吧?」
  正事?這個計畫名稱一開始的確是叫「如何讓獄寺能暫時休息別想工作」對吧?
  阿綱雖如此想著,但卻始終沒有打破這個點,因為……實在太有趣了!雖然彭哥列的守護者幾乎全員都是痴漢這點讓身為首領的自己有些擔憂,不過這樣有趣的事情擺在眼前,要是因為他的阻止而失去樂趣,那就實在太可惜了。
  「快極限的開始吧!」
  「哭腐腐…我來讓你們做個好夢吧。」
  嗡嗡嗡……
  白色的煙霧再度包圍住眾人,男人的浪漫,現在正要上演……

* * * * *

  白色霧氣散去的瞬間,公車上呈現了滿員的狀態。
  沒錯,滿員狀態。雖然其餘雜人等都是幻覺。
  至於為什麼會弄出這樣的場景──經過剛才的一番討論,眾守護者得出來的結論是:「痴漢=滿員電車+偷摸+避過眾人的目光做出猥褻舉動+搞不好會被看到的刺激感」。
  「喔喔喔!極限的跟痴漢列車相似啊!」
  「哭腐腐……這是當然的,因為背景就是參考那部經典。」
  「啊!原來骸也有看過那部片嗎?是部好片吶噥吶~」
  「啊、山本,其實是我把你的收藏拿去借其他人了啦。應該沒關係吧?」
  「喔喔冬麥☆拿去傳教當然可以啊~要記得還我就好。這麼說來雲雀也看過了?」
  「………………」似乎是不想被眼前這個也想對隼人出手的人當成同伴,不過看過就是看過,雲雀最終還是乖乖的點了頭。
  「這樣啊。阿綱,幹得好啊。」光是想像雲雀看A片的情景就是種心靈的滋養,對阿綱把痴漢列車拿給雲雀的事情,山本抱持著極度的感激,果然不愧是他認同的人。
  「好了,別再聊了,不然獄寺就要醒了……」
  阿綱才剛說完這句話,就發現周圍早已陷入了僵局--爭奪第一個可以偷摸獄寺的權利。
  「給我滾,不然咬殺你們。」
  「抱歉啦,雲雀。這次可不能再讓給你了吶。」
  「極限地一馬當先!」
  「喔呀?我可沒有退讓的打算喔。」
  「咦?原來已經開始了啊?」看著眼前的僵持,阿綱笑著加入戰局中。
  而被下了迷藥倚在鐵柱上的獄寺,完全不知彭哥列家族陷入了內鬥的危機,正幸福的昏睡著。
  透過後照鏡觀看著後方的戰局,藍波對自己沒有身在其中這件事不知該慶幸還是該惋惜。就算加入最後也是落入被打飛的下場,不過可以接近獄寺本身就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唉……果然還是好想加入他們……」
  碰砰!
  突然間,一陣粉紅色的煙霧籠罩住藍波,隨後迸出刺耳的哭聲響起。
  「嗚哇啊啊啊----!!」
  「咦?什、什麼?」
  感受到車子的滑行方向明顯改變,眾人連忙往前看去--
  司機藍波是沒發生什麼意外,只是……變小了。
  「咦?這是什麼?是車子耶。」
  「啊……」
  「嘎哈哈哈哈!藍波大人是駕駛!」
  看到藍波突然變成五歲,眾人都處於驚愕中無法回神。不是對於突然看到十年前藍波臨時反應不過來,而是訝異為什麼在立定計畫時,忽略了藍波會頻繁的變回五歲還讓他去當司機這件事。
  「不、不對,快去阻止他……」回過神來,阿綱恢復了首領該有的架勢,連忙下達了指令。
  「別想碰他!」眼尖的雲雀發現有人想趁亂偷摸獄寺,凶狠的拿出拐子揮出。
  「啊哈哈,被發現啦?」山本迅速的躲過攻擊,用笑容矇混過去。
  「山本你極限的奸詐啊!」
  「……」
  無言的望著持續在膠著狀態的守護者們,阿綱忘了,過了十年都沒變的除了大家對獄寺的熱情外,每個人都仍舊我行我素這點也是,首領的命令什麼的這群人沒有一個會聽。
  眼看著沒人阻止的公車就這麼搖搖晃晃持續向前,雖然藍波踩不到油門所以速度有漸漸的慢下來,但原本的駕駛速度就不低,所以變慢後仍保持在時速四十公里左右。
  「果然……從一開始就該把你們全部咬殺的……」
  「咦咦咦!?」
  糟糕,偏偏好死不死雲雀在這時候發作!想前去阻止藍波的阿綱就這麼頻頻被攔下無法靠近司機的位子,再這樣下去,發生車禍只是遲早的問題。
  「哭腐腐……有點過度使用力量了……下次再從輪迴的深淵回來找你們……」才說完,骸就這麼倒下,一陣煙霧環繞住後,再度出現的是昏迷中的庫洛姆。
  「靠!骸你這傢伙!居然逃走了!」這傢伙居然丟下自己就這麼走了?以後一定要找他算帳才行!
  阿綱還在忿忿不平中,其他人早已「打成一片」--雖然都是雲雀單方面動手,其他人只是在閃躲罷了。
  在腦海中訂定撲殺鳳梨計畫的阿綱,無意間瞄到窗外風景,早已偏離道路的他們行駛方向的前方是--
  「不好!要撞上彭哥列支部了!」
  喀啷--!!
  話才說完,公車就這麼不偏不倚的撞進彭哥列唯一的一個地上支部的大門內,旋轉玻璃門及玻璃窗全碎,大廳內的沙發、櫃檯也都被撞爛,觀賞植物倒成一地,還有不知是什麼文件的紙片飛散在空中。一切情形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慘。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車上的全員都平安無事,就連駕駛座上的藍波也因過了五分鐘而剛好變回十五歲所以毫髮無傷。
  「啊啊啊……這下一定會被里包恩罵的……」呆滯的望著大廳內的一片狼籍,阿綱有種想要出走遠方的欲望。
  就在此時一陣呢喃般咕噥聲響,立刻打破現狀,引起眾人注意。  
  「唔……」
  因車禍的衝擊而倒臥在地的獄寺終於從睡夢中甦醒,當這場意外事故的慘狀映入眼簾後,他趕緊查看四周情形並尋找車上的人員。
  「十代首領!」獄寺準確地找到阿綱的所在位置,「十代首領,您沒事吧?」
  「沒、沒事!」對於方才所發生的事情還記憶猶新,首領心虛地回應著,「倒是獄寺你也沒事吧?」
  「我的事情不算什麼,只要十代首領沒事我就沒事!」不過……剛剛在睡著時車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睡得精神飽滿,絲毫沒受到前不久的事情影響的獄寺拍拍胸脯表示著,卻發現其他人的狀況卻不是想想中的好。
  「喂!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是怎麼了,精神這麼不濟?」只是發生個車禍就這樣,要是有了突發的暗殺事件,像他們那一個個要死不活的樣子要怎麼保護十代首領?看來身為十代首領的左右手的他得找個機會好好訓練他們才行。
  「……沒事。」眾人很難得地一致開口。
  「嗯?」怎麼覺得連十代首領也……?獄寺不解地望向首領。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阿綱一臉笑意勉強地搖著頭。
  「沒什麼,他們只是做了一場好夢罷了。」
  夢醒的空虛,使他們都累了。
  都是那個顆鳳梨害的……
  唉……今日的計畫失敗,下一次一定得從長計議才行。
  要是有下一次的話……
  除了獄寺外其他在場的守護者們內心幽幽想著,無論如何,下一個計畫一定要得到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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